终身学习:让学习成为本能

学习的热情是学习者由于内外动机而促成的学习准备倾向,它对于学习效果和学习效果的影响至关重要,在很多时候甚至起决定作用。

《哈佛商业评论》在2016年发表的文章《Learning to Learn》通过对上千位成功的学习者的研究证明了这一点,成功的学习者总是善于提升自己的学习热情,并且在学习过程中能够用更加积极乐观的心态来面对困难。

为什么要学习?

要想增强学习的热情,首先就要弄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学习?

弗洛伊德有句名言:“生命中唯一重要的是爱情和事业。”在人生长河中,有热爱且愿意为之付出的事业,保持爱人的能力,就可以活出精彩的人生。

爱意是流动的,它是我们的灵魂,是无数个激情的浪头构成的汪洋大海。而事业是硬质的,它是我们的脊梁,每一砖每一瓦都是我们亲手搭建的。


无论男女,都最好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建立事业的途径,就是学习。

远大前程比短期目标好,因为短期的学习是一个功利的,即使它是有意义的,但总不会长久,它会在某个时间段伴随着你然后飞速小时,紧接着是无边的空虚和迷茫。

除此之外,人本身就是学习性动物。学习是走向独立的唯一途径。自然界中有很多动物,一出生就学会了站立、走路、跑跳,他们的族群生存本领是原始的,也是简单的,依靠本能就能掌握。

然而人不同,人从出生到衰落再到死亡的一整个生命过程都需要学习,人类社会是复杂而庞大的,运行机制周密,且无时无刻不在产生新知识,不学习就跟不上时代,不学习就不能可持续地产出价值,这种紧迫感在当今学习型社会更甚。

注重输出

输出和输入同等重要。

在日常生活中,一切将从外界获得的刺激纳入认知结构的活动都可以叫做输入,输入是无时无刻的,比如,浏览新闻、刷抖音、碎片化阅读、看电影等等,只要有心,无时无刻都可以进行输入式学习。

持续输入、就地取材地学习是一个非常好的学习习惯,但这其实是一种隐性学习,应该如何有意识地维持呢?


我的看法是注重输出——输出对自己和他人有价值的东西。比如,看完一场电影之后,你可能感受到了心灵上的共鸣或净化,对于电影内核或拍摄手法有一些自己的观点,如果自己在心里琢磨,那就囿于自我认知之中了,那只是一种“浅浅的认识”。

如果你写一篇影评,将观点拿出来和大家一起交流,这种有价值的输出利己又利他,还能在与他人的交流中深化认识,发现不足并在接下来的学习中弥补缺漏,丰富认知,开阔眼界。输出倒逼输入,学习不再是孤独的 solo,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升华。

欺骗大脑

日本神经心理学家西田文郎在他的《错觉的法则》里提出了“肯定性错觉”的概念,他认为,人分为两种:一种是产生“肯定性错觉”的人,一种是易产生“否定性错觉”的人。

“否定性错觉”心向的人群大脑中有一台“超级否定计算机”,在学习之前,大脑都会先输入“做不到”这个概念,即还没有开始行动,就先否定自我能力,他们不敢挑战高难度任务,不敢设置远大目标。带着这种念头投身于某项事业中,完成度肯定是很低的。

如果最后终于如 TA 所预计的那样显现为灾难性后果,那么大脑就会再次肯定这种否定性错觉:“看吧,事情果然如我所预计的那样!”长此以往,自我效能感会越来越低,不断给自己设限,不断给人生铺上一层又一层的玻璃天花板,压缩向上或伸展的空间。


而习惯于“肯定性错觉”的人,则习惯用一种积极向上的思考方式面对人生的各种难题,即使客观条件下,TA 的能力确实不足以支撑某项任务的成功达成,但 TA 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善于摧毁大脑中的“超级否定计算机”。

莎士比亚说过:“事情没有好坏,是人的思想在作祟”。大脑中的“超级否定计算机”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它是人在于环境相互作用之中得到的关于自我能力的认知。然而这种认知有时是正确的,有时却是由于对自我认识不够而造成的错误判断。

试想一下,当你还是一个小宝宝的时候,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时,你根本没有自我否定的意识,你会跟着爸爸妈妈的口型一字一句地模仿,不管跌倒了多少次,即使撞到了头,却依旧有爬起来再迈出步伐的勇气。


爱因斯坦4岁时才开始说话,即使老师对他说出“将来无论做什么,都将一事无成”的否定性判断,他和他的父母从未怀疑过他的学习能力,甚至断定以后他将是天才中的天才。

我们的生活中总会有这样一些人,他们的积极向上,行动力强,能力却未必比旁人更强,他们之所以能取得比其他人更快更大的成功,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坚信自己是优秀的。

也就是说,自信可以是一种基于事实的自我判断,也可以是一种欺骗大脑的手段。自信驱动自律,最终导向成功。

正如西田文郎所言:

“成功会垂青欺骗大脑的人,而失败会造访被大脑欺骗的人。”

我别无选择!

心理学家将动不动就杜撰各种理由来解释自己行为的病症被称为“虚构症”。

脑器质性疾病患者由于记忆力的减退,往往会以想象和杜撰来填补记忆缺失,以自圆其说。

心理学家还发现,大脑没病、思维正常的人也容易在日常生活中虚构故事,有些人在回忆过去的时候,会刻意地有所修饰、夸大,下意识地迎合现实的需要。

《Learning to learn》中,作者以一位企业市场总监举例,在大数据时代,这位市场总监一直对于是否学习大数据知识很犹豫,即使她知道她身边的人都在学了,还是以“我没有时间学习”或者“这个技术对我们这个行业不重要”等原因说服自己拒绝学习。

这种思维倾向具有普遍性,大脑在做决定时,总是倾向依旧本能率先下定论,然后再搜索相关证据以支撑这个决定,同时会忽略相反论断的证据。换言之,“虚构”倾向给我们太多向下的空间和自由,当我们本能地抗拒做某件事情时,我们总能在大脑中搜索到不做这件事情的充分理由并以此为据拒绝行动。


很多时候我们都陷入了这样一个认知误区,认为有了退路才能大胆往前冲,殊不知,我们唯一的路,就是——没有退路,没有退路才能真正迈开大步,在荆棘丛中闯出属于自己的路。

“是的,除了学习之外我别无选择。”想明白这一点,便可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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